遗忘的净土
Welcome,heros
风起云扬 发表于 2037-05-07 00:54:20
“有缘人自能找到这里。”他这样说。仿佛丝毫没有考虑过,要是一直没有有缘人可以找到这里,那这片遗忘的净土将如何展现于世人面前?对此,他的回答是:“那我就自己偶尔来坐坐,看看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有时候,独享回忆比分享经历更为舒适。”
好吧,既然主人已经如此表态,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至少你来到这里了,那就足够了,不是么?
无题——
风起云扬 发表于 2007-06-05 17:50:49
他守护着她。
夜深时,他会送她回家。她不开心时,他会静静倾听。她生病了,他会默默送上祝福。
他觉得这就是他表现爱的全部,他觉得她能够明白。只要她开开心心的,他就心满意足。
三年,整整三年。他从没有开口说过什么。
三年,整整三年。她从没有开口问过什么。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那么理所当然。
在一起的时候,他很开心。临到分别,他会不舍流连。她融入了他的生活,她似乎成了他的全部。
可是他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守望者。而所有守望者看护的东西,迟早有一天,会回到属于它的人那边。那个时候,守望的使命将会终结。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自己将怎样面对。
他不希望这一天的到来。他希望能拥有自己守护的这份财宝。他决定在他们20岁的那一年,告诉她这一切。
可惜命运总是不可捉摸的。在他们20岁的那一年,在那个他暗自决定的日子到来前的两个月,她离开了。
那一天,他看见她拉着另一个男生的手,高高兴兴地漫步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那一刻,他觉得身体里有某种东西断掉了。
这就是终结。他想。这个情景曾无数次闯入他的梦境。
她发现了他,向他招手。
呐,这是XX。她对他说。
微笑。他除了微笑,想不出别的表情。
今天不用等我回家了。她对他说。
好的,玩开心点。他继续笑着说。
看着她渐渐远去,他悄悄擦去转身间那些不争气的泪。
他知道,他的守护结束了。长达三年的守护,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就这样终结。
那一天,他躺在河边的草地上,看着满天星斗闪烁着笑脸。泪水再一次迷朦双眼。
只要她开心就好。他这样想,灿烂的笑容里掺杂着泪水。
两年后。
他遇见她。
还好吗?他问。
还好。你呢?
老样子。
没有找女朋友吗?
我这种一无是处的烂人,谁愿意跟着我?他笑了。
其实,你是一个好人。她看着那抹熟悉的不羁的浅笑。
是吗。
我等了你快三年,你为什么不说出口?如果你对我说,我一定不会走的。那天,那个人,是我气你不争……
哦。
那天之后,我还是等了你两个月。我以为,在我生日那天你会给我一个惊喜——我知道你决定的日子。
是吗……我以为,你跟他一起,会更幸福呢……
你这个傻瓜!
我以为这就是表现爱的全部,看来我错了……
对,你错了。你不知道女生都希望听到那句话吗?
我不知道……
唉……
……
…………
………………
呐,我要走了。
哦。
拿出勇气来吧,相信我。
好吧……
他目送着她离去,那抹浅笑再度浮现。狠狠掐灭烟头,转身溶入茫茫夜色。
前面是哪方,谁伴我闯荡?前路没有指引,若我走上又是窄巷。寻梦像扑火,谁共我疯狂?长夜渐觉冰冻,但我只有尽量去躲。几多天真的理想,几多找到是颓丧。沉默去迎失望,几多心中创伤。只有淡忘,从前话说要如何?其实你与昨日的我,活到今天变化甚多。只有顽强,明日路纵会更彷徨。疲倦惯了再没感觉,别再可惜计较什么,始终上路过……
听着熟悉的歌声飘过耳畔,他理了理衣领。
秋夜的晚风吹拂,他看着前路迷茫。
后记:
这篇成文较早,原文已不复得见,于是凭着记忆将其重现。白烂的剧情如同肥皂。好吧,如果我告诉你这是我曾经的经历呢?XD
卡卡的故事(三)
风起云扬 发表于 2007-06-04 23:25:46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终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闲。既然不是仙,就难免有杂念。道义放两旁,利字摆中间。多少男子汉,一怒为红颜。多少同林鸟,已成分飞燕。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恋。爱人不见了,向谁去喊冤?问你何时曾看见,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有了梦寐以求的容颜,是否就算是拥有春天?”
卡卡最近爱上了这首《凡人歌》。他一直在想,像自己这种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呐,如果我们一起流落到荒岛上,你会把食物全部留给我吗?”她问。
“不会。”卡卡想了想,回答说。
“为什么?”
“我不能留下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个荒岛上面对未知的恐惧。首先我们要努力活下去,如果到了极端的情况,你会发现我已经带着微笑先行一步。”
“……”
卡卡的逻辑很奇怪。有人告诉他,很多人在听到这个问题时,都回答会留下全部的食物。卡卡觉得这样回答才真的很奇怪。
“最痴情的男人像海洋,爱在风暴里逞强,苦还是风平浪静的模样。卷起了依恋那么长,挥手目送你启航,到你觉得我给不了的天堂。温柔的男人像海洋,爱在关键时隐藏,当心酸汇集都敞开胸膛。做远远看护的月光,不做阻挡你的墙,我的爱是折下自己的翅膀,送给你飞翔。”
卡卡忘着电脑发呆,音箱里传出周传雄的歌声。为什么爱要在关键时隐藏呢?卡卡想不明白。不过他很喜欢那句“做远远看护的月光,不做阻挡你的墙,我的爱是折下自己的翅膀,送给你飞翔”。于是他觉得,爱在关键时隐藏,大约是为了这个目的罢。
他想起每天的那个电话,以及接送她回家。接着傻傻地笑起来,觉得很有趣。于是惶恐地想起自己之前的联想来。他努力命令那个“自我保护”机制不许发动,然后默默做着一个守望者。他不知道将会守望多久,他一向理不清这些纷乱的头绪。
好在卡卡有一个优点: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去想。确实想知道答案,就找一个可靠的人询问。于是卡卡爬到QQ上,找到一个朋友,请她帮忙。
“哦,你现在做的可是男朋友做的事。”
“有吗?”
“比如接送她回家,每天打电话怎样。”
“哦。”
“你想一辈子这样暖昧不清?”
“不想呢,但现在这样觉得很快乐呢?”
“你去死吧……”
“>_<”
“啊?怎么了亚?”
“没什么……一定要说吗?”
“这是我的建议,要不要做随便你。”
于是卡卡揣着这个建议睡下了。他希望永远不要醒来,永远不要面对。他不想询问,也害怕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于是,卡卡决定先拖着。
“算了吧,就这样忘了吧,该放就放。再想也没有用,傻傻等待,她也不会回来,你总该为自己想想未来。”
听着听着,卡卡睡着了。
卡卡的故事(二)
风起云扬 发表于 2007-05-28 00:20:45
卡卡守在电脑前。
他要等到12点,给她发过去生日的祝福。他很执着于“日期”这个概念,于是在时间没有到来前,他不愿意把生日的祝福送出去。
卡卡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不过他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叫他一定要这么做。为此他很是郁闷,并严肃地向这个声音说明自己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可惜这个声音不甩他,依然我行我素不断提示,于是卡卡只有守着电脑继续郁闷。
当时间极不情愿地飘向0:00的时候,他把这个祝福发送了。随着这个祝福的送出,那个讨厌的声音也消逝不见,为此卡卡很是高兴了一番。卡卡一边喝着矿泉水,一边翻着她的BLOG,试图在里面找寻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卡卡看着她BLOG上的某个愿望,觉得十分诡异。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她心里是一个什么位置,反正每次看着她欢笑开怀就很高兴,但总是会在她不在意自己的时候有一种心酸的感觉试图奔涌而出。好在这个感觉比较听话,卡卡每次命令它回去的时候,它总是乖乖地回到自己的小窝。
不过卡卡到是希望自己能满足她这个愿望呢,至少在内心深处他会这么想吧。
卡卡想起她说过她是一个在意细节的人,于是便试图去找这个叫“细节”的家伙问个明白:当自己忽视它的时候,她会向自己诉说。但当自己在意它的时候,她却浑然不觉——那种诡异的心酸总是会在她同其他人打打闹闹并忽视自己的时候涌现,当这个时候卡卡就会审视这个感觉,并命令它不得再次出现。
后来一想当初有过承诺的只是自己,她并没有对自己有任何羁绊和承诺,于是释然。紧接着他开始问那个经常在他心里响起的声音,自己这样
做究竟有何意义?那个声音却可恶地不予回答,于是他只好继续做下去。不管最后她的愿望将如何实现,卡卡觉得自己都会很高兴。
想到这里,那个可恶的声音又突然冒头:你真的会高兴么?不要欺骗自己了!
卡卡很是恼怒,试图抓住这个不规矩的声音,却扑了个空——这个声音说完这句话后,又很狡猾地躲了起来。于是卡卡只能继续守着电脑,继续做他认为该做的事——或许永远不会有结果,或许当另一个结果出来后他会主动消失。但在这之前,他会继续履行自己的承诺。
卡卡这样想,然后严厉警告昨天的梦——这是另一个关于卡卡的梦的故事,如果你愿意听,我回头会告诉你——不许闯进他的睡眠,跟着他便睡着了。
卡卡的故事(一)
风起云扬 发表于 2007-05-27 00:44:25
夜。无月。
卡卡走在街上,看着不经意间回头在眼前茫然的那片熟悉的霓虹灯。他摇了摇头,甩去这些不真实的感觉,推门走进旁边一间酒吧里。
酒吧不大,四张桌子凌散但有序地分布在不大的房间里。一个大理石吧台伸展开来,占据了房间的另一半。一道小门隐约在吧台后面,静静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或许我只是在意细节——一些看起来很可笑的细节。不过我想说的是:你变了。”卡卡回忆着她的话,浅浅一笑,“Black Label。”他对侍者说道。
看着杯中的液体缓缓流逝,卡卡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努力挣脱身体的束缚,想要寻觅自由。
当习惯成为自然,当自然被无意混乱,所有秩序瞬间崩坏,所有圆环瞬间断裂。在半醉半醒的奇异时刻,他回想起她更多的话语,回想起自己的承诺跟约定,回想起刚才自己打破习惯的一幕,于是那习惯性的笑容再次浮现在他脸上。
卡卡自觉是一个迟钝的人,不过这么久的习惯被打破他还是能回想起来。他不确定这个后果将会怎样,也不确定这样走下去在前方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卡卡相信每一天都是一个新的开始,而每一天都会有所改变。所以如果说他变了,他确实需要好好想一想。“也许我在变回自己?”他这样说,那抹笑意凝结在脸上,久久不散。
卡卡认为这是他的自我保护机制的又一次运转。因为他害怕失败,所以很多事他都畏首畏尾不敢放手去做。这样的改变他相信是自己的心灵在启动保护机制,所以他很认真地命令自己的心灵停止这个动作。因为害怕失败,所以一旦决定要去做的事他总是会尽力做好,而很多时候他会选择自己认为正确的方法去做一些事,因为他相信只要做得对就一定会有人理解。
对此他的朋友是这样评价的:过分乐天的喜剧派。卡卡一直觉得这个评语一定是一个阴谋,因为他觉得不能相信从他朋友嘴里说出来的任何事。于是他曾经留心观察他的朋友,得出以下结论:不那么过分乐天的搞笑派。
好吧这也算臭味相投。不管怎样卡卡就是这样一个人,所以这次他察觉到自己又想要自我保护时,他愤怒了,并以“这个躯体合法居住者和拥有者”的身分做出了以上命令。
结果?自然是学习那些飞蛾,勇敢地向火焰扑过去——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为什么?因为他觉得有一种暗示,或者说在前方的迷雾中他再次看到了曙光,于是他决定向着光明奔跑过去……
于是,在卡卡将醉不醉的情形下,他做出了上述决定——只因为她的那些话。
纪念那狼狈不堪的青春
风起云扬 发表于 2007-05-12 10:51:10
当我们飞奔于操场上恣意消耗着青春的能量时,永不回头的是无声的岁月。
无数欢声笑语从我们口中肆无忌惮地流出,落在地上溅起碎声点点。当我们试图回头拾掇时,却发现从我们指逢中悄悄溜走的,正是那些记忆残片。
“青春,就是一个构装生物。”
在这个坚固的甲壳中我们几近无敌——免疫重击免疫偷袭免疫即死免疫心灵控制还附送20的天生防御……当最后我们从壳中爬出时,却发现那个名为“生活”的BOSS是纯粹奥术能量的接触攻击,早已经把我们打得遍体鳞伤……
青春无悔,青春无悔,能无悔这一生的人,又有几个?
抚平鳞鳞伤口,拖着疲惫的身躯,拍拍身上的灰尘,擦去转身时不争气的泪。狼狈的青春已经渐渐远去,前方的路途还遥远,就算感动也无所谓。就让无法抹灭的过去成为回忆,伤痕必然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模糊。就让它去,人生长路中或许有一天会想起,生命之中曾经战胜自己。
人生可以重来,即使现在才开始也不迟。
来,一起歌颂死亡
风起云扬 发表于 2007-05-10 18:59:20
其实歌颂死亡并非是万亡会的专利,不是么?那片清净自然的天地,是活人永远无法窥视了解的。滚滚红尘纷纷扰扰,到了那边,应该都归于平静吧?
不论怎样,死亡的宁静是神圣的,不容许任何俗世的玷污。或许在那片天地里,一样有许多的烦扰,但我宁愿相信在世间百年后,我们沉入的是一片安祥。
所以,不要惧怕死亡。我们应该赞美它,并欢迎它的到来——当然,你和我,我们都没有权利去主动拥抱死亡。因为我们不能剥夺世间的生命,包括自己的在内。
也正因此,死亡总是戴着神秘的面纱,让人魂牵梦萦暇想万千。
也正因此,死亡总是踏着轻快的脚步,舞动飞袖流云袅袅婆娑。
来,一起歌颂死亡。它的宁静安祥让人无限向往。
来,一起歌颂死亡。它的万方仪态令我暇思飞扬。
当那终结之时来临,你是否有勇气对它微笑?当你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那最后的归宿你是否能够甘之如饴?我想我会微笑着面对它,并在它的带领下完成最后的舞蹈,唱响最终的乐章!
呐,如果你仍然惧怕死亡,那就请你微笑着度过每一天。因为,你将会死很久……
海阔天空
风起云扬 发表于 2007-05-08 20:05:49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风雨里追赶,梦里分不清影踪,天空海阔你与我,可会变?
多少次,迎着冷眼与嘲笑,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一刹那仿佛,若有所失的感觉,不知不觉已变淡,心里爱。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仍然自由自我,永远高唱我歌,走遍千里。”
仍然自由自我,永远高唱我歌,走遍千里……可惜黄家小马已经在14年前浮云,空留下绝唱伴我闯荡。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跳开种种羁绊,高声呼喊着Freedom向前冲去。每次唱到这首歌的时候,这种干云的豪气总会油然而生。在飘然中聆听,芳菲的夜里透着柠檬香。
然而无情的现实总是会一板砖粉碎幻梦。曾经的年少轻狂,曾经的憧憬理想一次次被无情践踏。当现实与梦想冲突时,那片空中楼阁总是不堪一击。于是消沉,于是忧郁,最终还是要拍拍身上的灰尘,振作疲惫的精神,起身迎向坎途,哪怕再一次跌个鼻青脸肿。
次数多了,便彷徨起来。从未曾对自己的决定后悔过,因为既然决定了那便去做,不要让人生留下遗憾。同时,也要背负起所有后果与责任。管他三千红尘滚滚,我自笑傲于江湖。正是这种天性,仿佛让一切事情都蒙上一层喜剧色彩。某损友曾曰:你丫就是长不大!
娱人者人恒娱之,这个道理非常简单,简单到让人恐惧。不过从没去想太多,活着一天就要微笑一天,要相信明天始终会更美好。我不能改变整个世界,但我要影响我的周围!
这也是一直以来拒绝——或者说逃避——改变的原因。能把欢笑带到四处,这就足够了。不论别人怎样认为——不成熟也好,不稳重也罢,至少,我让许多人笑了。这样便足够了,我以为。
曾经以为自己再次在前进的道路上找到了归宿,这里也曾承载着幻梦与理想。然而突如其来的一场风暴粉碎了全部:从一开始的莫名卷入,到最后的催化辅助,短短20天经历了太多。这20天的经历胜过过去的24年,我发现某些东西改变了,并且是不可逆转的改变。所幸坚守了最后的一片清明,生命中最重要的意义还呆在原地,并没有随着风暴来袭而消散。
如果硬要一个人来承担这次责任,我想没人能扛得下来。这场风暴的来临有着太多的机缘巧合,巧合到让我以为在看肥皂剧。置身于暴风眼的人啊,不要责怪自己,也不要责怪他人。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我相信经过这次的考验,我们更能涤尽铅华,为心中曾经的那份感动而努力吧!至少,我学到了很多……就算有人在岸上观望,他们还是会伸手拉一把的,如果没有两个人的帮助,说不定我已经在风暴中迷失了。
其中一个,虽然比我小,但有些时候我更觉得那是我的一个长辈。很多事情愿意诉说,听完分析后觉得豁然开朗——这次也不例外,这个人一直未曾放弃营救的努力,在这里我要说声:谢谢你。
另外一个,我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反正如果没有那段谈话,我想我还是会迷失吧?不论怎样,还是要再说一声:谢谢你。
至少,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倾诉,有一个人可以相扶。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的人可以守望相助。那么,我们还是有希望的,不是么?
所谓难得湖涂。既然已经过去,那何必再提?就像歌里唱的那样“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放开一切,从头再来。
潜龙勿用,潜龙勿用。这句话放到哪里都那么正确。等到风平浪静、或跃在渊的那一天,我会继续努力!
至于现在,已经海阔天空了,不是么?
人生若只如初见
风起云扬 发表于 2007-05-08 15:12:05
后世有关巴尔之子的传说之一是这样描述的:
当罗曼·里克尔梅遇到娜利亚·德阿尼斯,两个世界发生了碰撞。
阿斯卡特拉混乱的街头,春风沉醉的晚上,多少悲欢离合的人间喜剧在此演绎,多少罗曼史在此展开,多少情感在此被恣意抛洒。
鸟语在雷声中沉寂,花朵们甜美的语言却在风中飘荡,这是诗韵回荡的夜晚。
这是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无比鲜亮的面庞在巴尔之子的面前铺现,一个貌似美好的未来在他的面前张开。
“你和你所呈现的事物,终必离去。”聪明的阿兰多如是说。
但,我们宁愿相信,这,只是邂逅,不是爱恋。
一
第一眼看到她,我便惊讶于她亘古的绝美。多少颗宝珠曾含着莹洁的色彩,沉埋在幽冥莫测的海底深处;多少枝鲜花曾开放而无人理睬,向荒漠空间浪掷了缤纷芳馥,我又是何幸之有,能一睹她的荣光,一嗅她的气息。
弥漫这一股糜烂气息的铜冠酒店,闪烁的炉火映照出众人摇曳的身影,神智迷离的醉汉语无伦次地咕咕嚷嚷,花枝招展的暗娼抛着媚眼觅蜂引蝶,仔细聆听可以发现野兽的嘶鸣从回廊深处传来。娜利亚的花容月貌就在此情此景之下攸然而出,我的眼睛因此便无法从这卓尔不群的女孩身上移开。
这是怎样脆生生的一个妙人儿啊。鬓挽乌云,眉弯新月;肌凝瑞雪,脸衬朝霞。袖中玉笋尖尖,裙下金莲窄窄。雅淡梳妆偏有韵,不施脂粉自多姿。便数尽满城名姝,总输他十分春色。
掠过心头的阵阵骚动,就仿佛被囚禁在过往中的孤岛上,在华美的焯耀下弥漫着点点绽放。
只见她径直向我走来。
那是她急促的声音:“有没有人愿意听我的请求?有没有人?你们都认识我,我帮助过你们,这就是我获得的感谢吗?我帮助过你们很多人!你!你是佣兵吗?你看起来很行,好像历尽沧桑,我的土地被包围了,你能够帮助我吗?”
但觉耳中惺然一响,不知更有此身矣。
二
甫一见到他,那个男人就给了我足够的信心和希望。
我在寻觅佣兵,能够拯救我的父亲和我的城堡的佣兵,我在着嘈杂之地苦苦守候,直到这个神秘的术士进入了我的眼帘。
他就那样孤身一人走了进来,走进了炉火的照耀,走近了我的边际。略显疲惫的身躯也无法掩盖住他脸上浅浅的微笑,那是奇特的微笑,那是清扬的微笑,那是魔术的微笑,那是诱人的微笑,那是藐视一切的微笑,我想,他应该有着不同寻常的过去,也会有特立独行的将来。他,就是我在寻找的那颗勇敢的心。
那是惊天动地的感觉,似曾相识的讶异。
三
长路漫漫,魔怪汹汹,但纵使为了红颜一笑,虽千万人吾往矣。
德阿尼斯城堡里盘踞的巨魔,蛇人还有土巨怪很快就被我们肃清了,但是娜利亚望着地窖中她父亲的尸体泣不成声。
她不再是刚才的奋战中毫无畏惧的娜利亚,而是面对至亲伤心柔弱的娜利亚。这样的心情我也曾体会过,当初葛里安被沙罗伐克谋杀的时候,我也曾拔剑四顾心茫然,万幸的是,当初还有爱蒙陪伴着我一同度过难过,很难忘记当时身为雏鸟的我们对付了一只土狼之后的精疲力竭,相对而视。现在,我不能留下娜利亚一个人独守空堡。
是时候该安慰一下这个泪人儿了。“娜利亚,你是多么地具有战斗的天赋,而我是多么地需要你的帮助,加入我吧,我们一起去冒险,广阔的未来等待着我们去探索。”
她同意了,她同意了,一种奇妙的欢愉充溢着我的整个躯壳,使它甜蜜得就像我所一直迷恋的春晨,我完全沉湎于美好将来的臆想中。
失去了家族中唯一的男人,也许这小鸟该需要巴尔之子羽翼的庇护,我妄想得寸进尺了。“为了不让你的城堡落入你的‘未婚夫’罗涅尔手中,兴许你应该考虑重新缔结一项婚姻,即便是形式上的也是好的。”
“不,我不需要男人,我能够独自应付我的苦恼的。”她羞红着脸,同时又翘起了她的小红唇。
这不是我第一次地恳求她,也不是她最后一次地拒绝我。
四
那个令人伤心的傍晚,我失去了一个男人,却也走近了另一个男人,是他避免了我像一个吉普赛人一样去孤独游荡。
他最喜欢说的一句话便是:“娜利亚,上石肤,抄家伙,我们一起来分他们的行李。”于是我们就真的得到了多到连次元储物袋都装不下的宝物。
那个叫香格拉的巫妖中了巴尔之子一个绚丽的法术序列,后来我的手上就多了那根花纹精致的大法师之杖,他喜欢看我手执法杖的样子,影影绰绰,迷迷离离。
他又从崔米镇为我寻来了那把小巧的塔夏龙短弓,我们亲切的称之为无影弓,他说那把武器与我是多么地相得益彰,与大法师之杖是多么的相应成趣。
在柏纳德的店铺,我们又重金购得了维克纳,伟大法师穿过的具神奇魔力的袍子。“你自己不需要它么,我的魔法师。”我问他。“你看这袍子的做工是多么的精良,它又是多么地般配你曼妙的体形。”他总是有理由的。
七谷之巢一战,我们又收获了反侦测斗篷,披上了它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惬意。
也许我们真的是他所说的哼哈二将,夺宝奇兵。
五
我越来越喜欢娜利亚了,并深陷于此不能自拔,她是一种纯粹的清澈,像春天里的第一口雪糕那样新鲜,像历久的琥珀那样蛊惑。
我望了她一眼,她回眸一笑,生命突然苏醒。
她行走在陆离的码头区,行走在阴森的墓园区,夺目的是那飘逸的长袍,以及长袍下的动若脱兔的身体
她应该是一个十足的女权主义者。我的眼睛无法避开她那洋溢着无比坦诚,无比欢愉的纯洁的盈盈秋波。凝视她,这个天使模样的女人,但愿每个年代的喧嚣与骚动都能像这样的对应在一个女性的身体上,她在观者的会意中静静地处在那里,又带有火光奇丽的色彩。
娜利亚永远是有趣的,尖锐的,澄澈的,正确的,她是有血有肉的纯美少女。
行政区,男孩说:“我母亲和父亲经常放着我不管,他们真的很忙。”
娜里亚说:“我知道你的感觉,小男孩。你会找到一个方法,像我一样表达自己,我相信。”
贫民区,乞丐说:“啊,谢谢你的施舍,您真是仁慈,愿上苍保佑您。”
娜里亚说:“那是件好事,虽然我相信,巴尔之子,你可以再多拿一点出来,你存钱做什么?造黄金剑?”
大桥区,平民说:“哼!我听说到处都有关于魔法的书籍。他们应该把这些书都没收,并且烧掉!永远消灭这些邪恶的知识!”
娜里亚说:“哼。以前我喜欢在城堡里看书;那是令我对魔法感兴趣的原因。我无法想法知识被摧毁的样子,这似乎有很大的错误!”
神殿区,胖商人说:“我希望我的奉献不会受到忽略!我的商店这个月已经被抢两次了!”
娜里亚说:“如果你有足够的钱,可以浪费在神明身上,而不是多雇一些警卫,那么你一定至少可以除掉身上的一些肥肉,商人。”
又是行政区,贵族说:“让我想想,你不是德阿尼斯家的女儿吗?你为什么还不找个好人家结婚呢?”
娜里亚说:“你为什么还没死?”
大桥区,女水手说:“怎么了,女孩?以前没见过女人当水手吗?”
娜里亚说:“不,不是那样。我只是好奇,你是不是真想要把鱼的内脏当成你的装饰之一。”
六
那个恶心的男人,我名义上的未婚夫,活该下巴托九层地狱的极度混球,他因着安姆卫兵之手从巴尔之子身边夺走了我。
我不认识他。如果他不是罗涅尔爵士的儿子,我会认为他什么事都做得到,当然,是指任何作奸犯科的恶事。我不应该被别人控制,我反感成为一个贵族的傀儡,我需要觉得受欢迎,即便因此而成为一名盗贼。
是巴尔之子又一次拯救了我,他揭开了那个混球的污点,剥夺了那个混球拘禁我的权利。
但,谁能够治愈我们那无声之火,治愈我们那夜晚走出班驳的大门和狭小的门道、在路上奔跑的无色之火,治愈我们那沿着石块,在回廊中寻觅的无形之火呢?
万千魅影,在眼前狂野;稻草篝火,这是如此芳菲的夜。
七
终日面对这样一个娇嫩的可人儿,我想,在救出爱蒙之后,守着娜利亚一起生活在乌玛山丘的小屋里,直至地老天荒,未必不是一种令人心驰神往的归宿。斩红龙,灭巫妖,除巨魔,杀眼魔,这都比不上拥着她围炉而坐,娓娓而谈那些英雄与宝剑的传说,巫师与魔法的典故,盗贼与阴谋的秘闻。
还幻想着与她在春天的阳光下追逐,娜利亚娜利亚,红色的云缠在头上,嘴唇染红了每一片飞过的鸟儿,你散着身体香味的鞋带被风吹断在了泥土里。
我还记得我和她曾经一起轰杀过一只叫香格拉的巫妖,想起在烛堡的时候葛里安曾经告诉我东方世界卡拉图有一处名唤香格里拉的胜境。鸟鸣涧,蝶恋花,青山绿水实乃隐居的好地方,也许贫民区的那个叫攸旭摩的赏金猎人知道一些详情。
八
这个男人有点奇怪,绯红的双颊,鲜艳的嘴唇,优美的牙齿,他是个多情种子,他又是不可辱的。他孤傲,但孤傲终在对真爱投去幽怨的一瞥里折身伤骨。他清醒,同时忧郁,在他的为我而左右为难中,我几乎看得出来,他难以克服的控制欲望
他总是在寻找着什么,他喜欢美好的东西,他偏爱闪烁的事物。他因身上邪神的血统而自责,又因其魔术般的实力而坚忍。
本质上他是向善的,因此他会对那条尊贵的银龙毕恭毕敬,遵从她的吩咐。但是暗地里,他又告诉我,相对于“维尔德林”,他更欣赏“荷尔德林”这个名字,真是一个挑剔的人儿。
他该是一个浪荡儿,但是当黑暗精灵城里的那个妖娆的菲里勾引他的时候,却被三言两语地拒绝了,那该是由于他骨子里的高傲,而不是由于我的缘故。
生活对我是略带沉重的,对于他却是那么的轻盈。他有壮阔的前途,他有完美的神格,我不应该用情感的丝网缠绕住他,迷失了他的成长,他的追寻。
九
与娜利亚一起旅行的日子是甜蜜的。
在夺心魔巢穴,我慎重地警告她:“听说这种可怖的怪物会直接自人的头部吸食其大脑,所以,请你走在我后边。”
“哦,那你应该会很安全”,紧接着是她风铃般的声音,“因为你呀,根本就没有脑子。”她真是笑靥如花。
话虽如此,这个自傲的少女从不甘于人后,也不愿亦步亦趋。
在海底,鲨化鱼人王向我们许诺,只要杀掉叛军的领袖,把头带给他,就能获赠丰富的财宝。
娜里亚向我私语:“我,我不知道我们要信任这个怪物到什么程度,我怀疑他把我们当做了开胃菜,因为我们和主菜看起来很般配啊。”
这小小的机智与风趣为她披上了一种灵动轻逸的色彩,看看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就这样被她征服,那一低头的风流婉转,有教是取次花丛懒回顾,有花堪折直须折。
十
和他一起完成了地狱的试炼,击败了艾瑞尼卡斯,夺回了属于巴尔之子的灵魂,我和他来到了围困中的萨拉督许城。我发觉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种冒险的感觉,但我究竟是离不开冒险本身,还是离不开那个人,这迷惑了我,一梦三四月啊。
在萨拉督许的客店里,我们遇到了瓦洛,费伦大陆上赫赫有名的旅行者。
“哟,好一对璧人儿,但这被火巨人包围着的城市可不是度蜜月的好地方啊。”我们真的那么有夫妻相吗,由着少女的矜持我狠狠地瞪了瓦罗一眼,但我不敢去看巴尔之子的眼睛。
但是,我有我自己的未来,自己的责任啊。
记得在露营的篝火下,他给我讲述了一个故事。士兵爱上了美丽的公主,公主说,你为我连续站一百天的哨,我就接受你。士兵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地守在公主寝宫的门口,风吹雨打不离职守。眼看就要成功了,但就在第九十九天,士兵义无反顾,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哨所。
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摇了摇头。
我想,这也许是说,那些即将得到却终未得到的东西才是最宝贵的,最值得铭记的。
十一
我的潜意识里认为,她将一直是圣洁的少女,独角兽一般白璧无瑕,紫藤花一般朝气蓬勃,晨露一般青翠欲滴。
没有一个男人配得上他,也包括了我,自惭形秽的巴尔之子。我无法企望,用自己的双手,去拥抱那澄澈的天空。我们这持续数月的相逢,终将难逃痴缠,绵延,碎裂和湮灭的命运。如果人的一生只能有那么的一条轨道,那么我总希望当自己和另外一条轨道相遇的时候,可以绽放出最绚烂的光亮,照亮我们的局促与失落,照亮我们那刹那升腾起来的快意与悲伤。
漫长的历险成就了她,也许,将来的她将会成为德阿尼斯女公爵,而不是某浪荡儿的公爵夫人。北地的朔风将会传唱着她的英姿,卡林港码头上的水手们忍不住会对她捕风捉影一番。安姆的六团评议会将会有她的一席之地,竖琴手将会成为其有力的盟友,名满费伦的她会再次遇到伊尔明斯特,艾拉斯卓可能会成为她的良师益友,她那令人不可逼视的无邪的性格会是此商人王国苦难之众的福音,阿斯卡特拉那些可笑的贵族们应该会如芒在背了吧,我们可爱的公爵小姐究竟会取得怎样的成就呢。
我和她的旅程就此终结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刻就如同蜻蜓点水燕子拍绿波一样可贵和短暂。我能感觉到,她一贯的乐观开始淡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伤感。
在我的记忆中,时间永远定格在那初次的相遇,昏黄的炉火,喧闹的人群,她向我走来,走向我的世界,绝代的风华无法掩饰满脸的焦灼和忧虑,微蹙的双眉点缀着这个梦中的女孩。
如果生命在这一秒化做灰烬,那么请还我原来天地在相遇的那一刻,梦里的蝴蝶翩然起舞,恍忽间有春花漫山遍野,有远方天高云淡。谓之不灭,可惜无法逃脱即将消逝的命运。
人生若只如初见。
十二
我很难忘记他那一瞥的深情。
奇诡的巴尔王座,高贵的炽天神侍,四周是深邃黝黑的无尽空洞。
“巴尔之子,该是到了决定你的命运的时候了,你该选择如何处置你的血统所赋予的力量。”
神侍宣布。
他转向了我,“娜利亚,我只想听你说一句话”,我想他是在故作平静。
我褪下了手上的戒指,“我已不再需要这家传首饰的保护,权且作为一段斑斓岁月的佐证吧。”我想他是明白我的意思的。
我已经足够的强大和坚韧,可以独自去面对命运的挑战了。我是如此的喜欢你,但我发现只有我离开你才能体现出这情感并使之永恒。
我想我将不会追忆这样一段已经死掉的感情,一段无疾而终的冲动。或许它从来就没有发生过,只是在我曾经哀怨的眼神里和滴过血的心中有过一丝生的欲望,但却已被自己的冷漠碾碎,化成灰,生成烟,渗入血管肌肤,带着楚楚的痛不断游走。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恼。
只是,人生不悔终相见。
十三
她就是她,娜利亚属于她自己,娜利亚不属于我。曾经以为我能够改变她的,但那终究是爱的徒劳。她自信,她敏感,她执着,她憧憬,身体或许会在一个小小的空间徘徊彷徨,然而心,却已挣脱了樊篱,开始了一段华丽而又伤感的飞行。
将来美好生活的幻象被摧毁了,这已经足够使人黯然神伤。即使用谎言的形式说出了忧伤,这语言自身便足够地缠绵悱恻。那苦涩深深地注入了我的血液,因为我们知道,我们在扮演永别的时候,只是将日后注定要发生的一个时刻提前道出而已。
我们的相会是为了分手,我们的欢宴是为了留言,纵使那情感的暗流波涛汹涌。说是偶然,其实未必,这是一场为了告别的聚会,我们只能如此告慰自己:只是邂逅,不是爱恋。
生活在别处,相思在别处,这是世上最伟大的逃离。我只是不知道,是否会有一种更好的命运,胜过成为造就了遗忘的灰烬。
我选择了封神,而娜利亚选择了自由。当娇艳的爱人变成昨日的笑靥,今天的梦影绰约是否还会保存过往的温情。有一种悲伤与希望萦绕心头。有一种寒冷与温暖拔鞘当空。
在这最后的时刻,我启动了我的最后一张时间停止卷轴,珍贵的卷轴被留到了最珍贵的时刻。我冲上前去,拥着娜利亚,不管她是否愿意,献上了一个深深的,重重的,香香的,默默地,悠悠的,长长的又是短短的吻,于是这苍茫的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这是一刹那的永恒,是一瞬间的壮丽,而这几十秒的光阴如沙漏里的沙粒那样流逝了。我是永恒的人质,我是时间的俘虏。
我们在风中抱得很紧,抱得很紧却还是不自禁的感到了那种无可避免的疏离,这看不见,摸不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啊,慢慢滋生,默默生长。
地老天荒的深情在幽暗中荡漾和迷失,罗曼·里克尔梅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占有了娜利亚·德阿尼斯肉体的形象。
暴风雨之夜
风起云扬 发表于 2007-05-08 01:43:43
以下是QQ聊天记录:
“集体躁动的后果就是生成一个旋涡,最后暴风雨始终要来的。”某人如是说。
“这是一个火坑,跳下去就尸骨无存。”我回答。
“差不多吧。”某人继续说。
“或许能有人全身而退,但我唯一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我继续回答。
“看来你悟了。”
“差不多吧。”
“好吧,既然你悟了,那你知道老妖怪们怎么说么?”
“怎么说?”
“生人回避。”
“所以我回避了。”
“甚好。我试图拉了好几个人,只有你一个悟到了——有些事不好直说,特别是……你知道,处于某种状态中的人……”
“虽然我感知比较败,但有些事是过智力的。”
“能这样想最好。不论你怎么想的,这种混乱局面还是不要去掺和了。有些锋头避一避比较好,等这阵子过了你再行动吧。”
“我就是这样想的。可惜并不是人人都能悟到‘潜龙勿用’的真谛。”
“你能抽身而出就好。”
“所谓当局者迷。现在这样也不错,至少我再次抓住了线头。”
“继续观察吧,你会悟到更多。”
“i'm back......”
“welcome back,buddy.”
“嘿嘿。”
“等风平浪静之时,如果你要再次行动,我们会全力支持你。有些事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很好。风平浪静之后,我会继续努力。”
暴风雨来了,来得似乎比我们预计的要早。也许之前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黑暗而已,那点小小的躁动远远不能称之为——好吧,其实我不想用这个词——灾难。
我不是一个好舵手,就连在平缓的小河中泛舟都有可能让船倾覆。如果让我在这风暴里航行,那无异于以卵击石——所幸我上岸了。
怀着对大海的眷恋,我会一直等待,等到风平浪静云开雾散。到那时,在灯塔的指引下,我想我能扬帆远航。
